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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杰亦穷辞屈理 亦道貌岸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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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3 (转载)《蜗居》社会学:性阶级与性阶级斗争老王按: 圣经上写,夏娃是第一个受撒旦诱惑的人,然后她转而诱惑了亚当。潜台词是女人有更多的原罪,因此要承受分娩的痛苦。我们学过社会发展史的童鞋都晓得,人类社会是从母系氏族社会过渡到父系氏族的,但是也有很多学者不同意,他们认为母系社会不曾存在。按照马克思的理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男人的力量大于女人决定前者生产能力大,社会地位就高,这种关系延续到现在。我国在新中国建国初,女子能顶半边天,不爱红装爱武装,女人革命力量的肯定是定位在政治正确层面上的,因此就男女平等这个方面上讲,我们是走在世界前列的,应该说是数一数二的。然而最近我们却经历了某种灾难性的蜕变。有人诟病资本主义的腐朽。我想,这个问题并不简单,也许我们几十年前争取男女平等的革命,也是很不彻底的。圣经的另一个潜台词是女人容易被诱惑,有人从生物学的观点解释这件事情,他们认为女人生育的成本是极大的,因此她们必须有寻找适合养育后代的条件的能力。就像,雄狮争夺地盘之战,雌狮总会跟随得胜者,因为身强力壮的雄狮才能保护自己和幼崽,另一方面,从基因层面上讲,他们的后代才最具竞争力。所以,一切的一切,归结于女人承担着生育的责任。如果把这个论点拿回到《创世纪》,命题就变成了鸡生蛋生鸡,孰先孰后了。女权问题,我是不要谈的,因为女人们都自以为自己很女权,对于处在性阶级底层社会的我而言,还是不要无事生非的好。我不信耶稣,我只是观察我的生活,爱恨情仇还是放在自己事业上的好,对于男人女人的事,最后大概都是相忘于江湖。如果这段冒犯了谁,不好意思,我的眼界就这么远,基本停留在高中水平。 人的性别,年龄,种族,宗教信仰,家庭背景,社会经济状态,国籍,文化背景,教育程度,这一切,切割着我们人类多维象限的全集合,当我们把自己分门别类的划归到某个象限的时候,那便称之为宿命。读孔雀东南飞的时候,我们无不抱着世界大同的幻想。诚然这是美好的,但是在我们有限的生命里是绝无希望见到的。人的生命总是有限的,很少有人真的思考自己死后发生的事情,所以为理想的社会奋斗,让子孙后代活在理想国里,这决不是社会大多数的作为。我看过一个叫《金婚》的电视剧,男主角在暮年的时候,被自己儿子挤的,做一个痛苦的哲学家,还是做一只快乐的猪?最后老头眼泪汪汪的挤出一句话:人总是要有精神家园的。是这样吗?大部分人在大部分时候,都在做自己人生轨迹里必然要发生的事,如果超脱了这样的必然,那便是我们的闪光点。从这点上看,我是一个弱者。对于弱者而言,把强者划分成阶级而加以憎恶,是何等畅快淋漓的事情,敬请看下文转载——性阶级与性阶级斗争。 原载:http://gcontent.nddaily.com/3/60/360136214356045a/Blog/b2e/9b84ec.html 在我还穿破洞牛仔裤的时代,曾经激情满怀地跟几个哥们说,我将来要写一本书,叫《性无产阶级与性阶级斗争》。但是蜗居生活的沉重很快就让我忘记了这个计划。 如今出了一部电视剧叫《蜗居》,有评论说《蜗居》讲的是“一个残忍的性掠夺故事”,“在贫富差距迅速拉大、道德标准荡然无存的大环境下,性资源正向权钱阶层加速流动”。“这种性资源的掠夺,不仅造成社会道德感的缺失和正义感的沦丧,也导致性泛滥与性匮乏的共存,极少数人占有过量性资源,而陷入性贫乏和性短缺的群体不断扩大。这就不再仅仅是一个道德层面的问题,而是关系到社会的稳定。”(经济观察网汪雷) “性资源”、“性掠夺”这两个词,让我时隔多年重新想起那个有些恶搞的计划,想起“性无产阶级”和“性阶级斗争”两个概念。在贫困年代,在遍地无产阶级的年代,绝大多数贫困的男女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拥有一份独占的性。但是GDP每年以近10%的速度增长30年后,在物质上的无产阶级越来越少的时代,越来越多的男女竟然沦为性无产者。 导致性无产者大批产生的主要因素还是物质财富占有的不均衡,其中最核心的因素乃是最重要的财产——— 房产占有严重不均衡导致的。 以房产多寡而论,男人可以分为四个等级,最低是合租男,第三是廉租男,第二是经济适用男,最高是豪男。合租男无房少产,没有结婚条件,不是无性,就是合租性———偶尔找找那些好多男人都找过的女人。廉租男蜗居着暂时属于自己的房子,在一夫一妻制的保护下拥有暂时属于自己的女人,但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如网友所说:“《蜗居》告诉我们,有钱有势的人,只要稍微示好,猎艳便会无往不胜。”他们所猎之艳,多数是廉租男的妻子或者女友。经济适用男,拥有自己虽然不大但经济适用的房子,拥有自己不一定美艳但简单方便的女人,这应该是中产阶级的基本写照,遗憾的是,权钱主导的社会和有钱有势的人并没有放过这些谨小慎微、勤勤恳恳的中产阶级,毫不犹豫地向他们的口袋和他们的女人下手了。于是经济适用男变成了房奴,房奴的女人也被当成菜市场的菜挑来拣去,入了豪男色眼的,能独善其身的比例越来越少。豪男拥有豪宅,拥有实质权力或者大量金钱,像《蜗居》里的宋思明,他们在属于他们的时代和属于他们的社会中呼风唤雨,只要他们喜欢,很难有女人能够抗拒他们用金钱、权力、风度所编织的黑洞,尤其是廉租男的女人。 可以说,没有专属且稳定的性资源的合租男和廉租男基本属于性无产阶级,经济适用男属于性中产阶级,豪男属于性资产阶级。而男人间的斗争已经从经济领域延烧至性领域,性阶级斗争越来越接近浮出水面。斗争双方的主力是性资产阶级和性无产阶级,性中产阶级是骑墙派,既想学性资产阶级掠夺性无产阶级的女人,又怕性资产阶级掠夺自己的女人。 性阶级斗争的暗战已经多年,如今开始明战,但战局呈现一边倒局面,性资产阶级从权力、金钱、文化、房地产、黑社会等多条战线发起全面攻击,性无产阶级一方的防御阵地被全面突破,只有一夫一妻制这个前沿高地还在顽强抵抗。与此同时,观战的性中产阶级发现性资产阶级的一个方面军已经悄悄从后面包抄上来。 性资产阶级不仅剥夺别人的性福,也在摧毁整个社会。合租男、廉租男、经济适用男们还有什么反抗的手段吗?别指望女权主义,在豪男控制了权与钱的时代,女人无力再主义,越女权越无权。属于性无产阶级或性中产阶级的小市民如果还想拥有爱情和幸福,唯一的出路就是,性无产阶级和行将破落的性中产阶级要联合起来,斩断豪男们掠夺社会资源的黑手。那时候,蜗居的人们就可以背着他们重重的壳,一步一步往前爬了,尽管辛苦,但是为了壳里那可靠的小小幸福,为了壳里那属于自己的性资产,眼里便没有困难,心中便没有黑暗。 November 26 我和陶潜的爱恨情仇今天早晨起得比往常还早,雾气很大,能见度不到五十米。也不知是感恩节的缘故还是浓雾障目,街上空荡荡的,静谧的诡异。前些天看了一个很烂的恐怖片就叫Mist,说是雾气里有另一个世界的生物,大家都在窗口看那团雾,可是雾太浓什么也看不到,但凡进到雾里看个究竟的人定会被雾里的异域生物攻击,无生还可能。故事结尾主人公费尽千辛万苦还是逃不出迷雾,不堪忍受恐惧的折磨,于是举枪把自己亲人都打死了,就在下定决心给自己脑袋来一下的时候,发现他们其实已经到了雾的边缘,全副武装的人类军队陆续开进来解救他们了。片儿拍得很一般,但是剧本儿构思不错,当你看不透自己所在的时候,便没有目标,是不大容易坚持到底的。 柏拉图讲,人看这个世界,就如同从一群人的影子变化猜这些人实际在干什么,十有八九是猜不中的。他的意思是说,从现象了解到本质的过程是很艰难的。组里从斯洛文尼亚来的访问学者说,自己干了半辈子化学,可是却每天都hate chemistry,为啥呢,因为自己总以为了解了事物的性质,掌握了事物的规律,一做实验,操,不是那么回事。人何止看不透这个世界,也看不透自己,不断地拿自己做实验,做了一次才知道,操,不是那么回事。 二妮就拿自己做了好几年的实验,终于发现,这组不适合人类居住,呆不下去了,走了,把她的一摊子留给了我,也不知道是好是烂。刘雨同学看到我问我咋回事儿,我说我不关心,不过问,不知道。他讥笑我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这诚然不是我的状态,我只是不想时时刻刻考虑站队问题。然而,仔细想想,心远地自偏这句诗蛮有意思的。和久违的朋友道别的时候,我经常想起“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这正好和“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是相对的,一个离得远,心“比邻”,一个离得近,却“心远”,两句话都渗透着王阳明式的唯心主义。可是进一步问,明明人在此地,为什么追求“心远”呢?回到原诗,陶大诗人给了一个让人无法捉摸的解释:“此种有真意,欲辩已忘言”。这个解释看起来有点偷懒——漱石枕流,南山采菊,这里面有些我所追求的东西啊,但是想说的时候,老子我已经忘了——这算是回答吗? 记得李大师曾经点评过陶渊明的忘字诀,知道答案,不知道答案,想说答案,不想说答案,都不明讲,却说自己忘了,有时候确是很微妙的答复。不说,是陶渊明的一个特点。我不知道别人读桃花源记得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我想的既不是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也不是黄发垂髫、怡然自得,而是那个打鱼的离开桃花源的时候,当地居民告诉他,这里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也”。不足,是不值得,值不值得说呢,当然值得,这么神的一个地方,那为什么他们说不值得说呢?因为说了会惹来无数麻烦,所以他们不想说,但是这些话他们不愿意解释,只是说,这里不值得一提。也许“欲辩已忘言”也是这样的考量,值不值得说呢,当然值得,我陶潜所追求的东西怎么不值得说呢,但是要不要说呢,不要说,因为说了会引来种种麻烦,我不想要这些麻烦,于是一忘了事。 前些天和朋友闲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陶渊明的《挽歌》,那还是在我爷爷去世的时候读的,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这自然是诗里积极的一面,然而小时候读的时候却觉得很恐怖,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千年不复朝,贤达无奈何。好像读者就置身在墓穴之中,幽室一闭,暗无天日。悲伤的感觉只有把自己换作悲剧的主角才会产生,陶渊明就是把自己当作了死去的朋友,他的诗才写的生动。我常想,岳阳楼记里范大人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是不是互文,我们能说不以己喜,不以物悲吗?好像不能。悲的永远是源自自己。然而如果问范仲淹你为啥悲,我想他一定也不会让你追问,以为这其中的缘由,欲辩已忘言。 October 23 课题、老钱和建国大业一阵秋雨一阵凉。Maryland的秋天,又变成了金赤斑驳的颜色,很有层次感。每到秋天,脑子里就像过电影一样,从小到大的事儿,一个镜头一个镜头,不停的蒙太奇。记得去年的时候,我就扬言和二妮合作的课题做完了,可是如今文章还是投不出去,拖到现在,和大妮的文章都发了(ChemComm二作)。课题和课题真是不一样,好的课题是可遇不可求的,是命,二妮的命大概不如大妮好。我和大妮写的review因为篇幅问题,把我的部分基本全砍了,可怜我一百多个小时的日以继夜的伏案,转瞬排到末作。看来我的命也不如大妮好。命不可求,境界却是可求而不可遇的,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换做别人,是写不出来的。赵大主持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种境界: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我就没这境界,我心重。轻舟是别人坐的,我在岸上观望,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我以前常常会想起田径队训练的时光,现在渐渐记不得了,高中的事情过去太久。最近看校内的更新,才发现老钱在Ann Arbor又牛逼了一把,400、200、4乘1三个冠军,打心眼儿里替他高兴。我觉得像庞和老钱,我们田径队的大佬,就应该这样跋扈。我完全能想象老钱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刹那,那大吼,那激动,那得瑟,甚至把接力棒奋力一扔,然后回头蔑视第二、第三、第四……我又想起大学的时候刘老跟我讲老钱小时候在数学学校把一个混小子揍了一顿的故事,又想起了高三上右肩第一次脱臼他和李楠,架着我去医院,又想起了,也不和谁讨论起对我的第一印象,他说是我在美术教室对面的路牙子上一晃一晃地走,边和老钱扯淡。老钱如今400还能进一分,可见还没老。 流水的最后一个话题是建国大业。总的来说我觉得拍得不错,至少比拉贝日记那种蹦蹦跳跳的舞台剧强多了,电影里细节描写专业,就显得专业。可惜这里头角儿太多了,好多不该给镜头的地方给了镜头,影响了整个片子的效果,还好我眼熟的影星不多,不然更没法看了。如果满分一百的话,我给它八十五,算是优秀吧;为啥呢,我觉得本子不错。我党之所以最后取得解放战争的胜利,基本来讲是因为一直坚持两个战线,舆论宣传战线,军事斗争战线。老片子往往是讲军事斗争战线,打倒反动派,非黑即白,而建国大业却点出了许多点,很新颖,比如国民党党内矛盾,四大家族利益,美国利益,苏联利益,情报战,土地改革,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坚持统战和联合政府。而且,很多敏感点都没有被禁掉,比如林彪是一个绝对正面的角色,中央代表开会的时候,所有人都穿的是蓝色的破棉袄,只有林彪是抢眼的军绿大氅。蒋经国也是一个绝对正面的角色,上海打虎的时候,义正词严的,毫不含糊。罗隆基也是一个绝对正面的角色,片子里是他一语道破美、俄以华制华的阴谋。电影对白也明显是经过仔细揣摩的,比如宋美龄去美国拍马屁的时候,她说如果你不给我们援助,我丈夫一辈子的心血就白费了,注意她不是说中国人民会遭殃哦,而是她丈夫的事业完蛋了,太经典了,这比我们点破蒋家王朝这四个字有力一万倍。另外蒋介石对蒋经国讲,反腐难,反,亡党,不反,亡国,智商正常的人都会自然的联想到这不是含沙射影么。另外政协会议期间,毛特意会晤了李济深和张澜,并请他们担任国家副主席,组建联合政府,最后宋庆龄也选为副主席(也是名誉主席),并且强调了联合政府的意义,稍前一段又明确批判了国民党一党独大,这明明就是在反讽建国后的“阳谋”反右和反右扩大化。稍了解那段历史的人,一定读得懂导演的心思。 王宝强那一段笑话很冷,打到傅作义的北京城下浑然不知,告诉团长说有一个地主大院儿,院墙太高爬不上去,手榴弹也炸不开,葛优放了照明弹,一看呆了,操,这哪是地主大院,是德胜门。但是我还是笑了,我想到的不是平津战役,我想到的是于谦带着十万大军就在这德胜门外和蒙古人决一死战。只不过这回守城的将军明白君不君,臣就可以不臣,直接投降了,可见啊,得民心者得天下。有人讲中国人就喜欢看戏,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我是不大喜欢看戏的,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和对的人多贫两句倒是可以,尽管没说书的生动,但时常有说书的心情。天气变换的时候,人心可能也浮躁,春来感春,秋来悲秋,而于我,今年不悲秋,确是天凉好个秋。 October 10 无边落木萧萧下 又是一年诺奖时据说老杜的诗无边落木萧萧下是一则字谜,怎么解释呢,南北朝的时候有宋齐梁陈,齐和梁的皇族都姓萧,两萧之下就是陈,陈无边,就是东,繁体的东落了木,就是日。迷底就是日。今年的诺奖化学和医学生理学都评得很好,让人心服口服,物理和经济不大懂,于是日就只能日他和平奖了。和平奖居然给了奥巴马,不仅是老王我不解,全美国人民也不解,他老美都不解,怎么让世界人民解呢?世界人民都不解不要紧,奥巴马自己也不解。可能除了瑞典也不挪威的什么诺奖评审委员会的人之外,便是没有明白人了。 奥巴马获奖原因是啥外交对话和裁军承诺,我觉得要按这两点算的话,邓小平可比他胜任多了。联合国大会上是谁提出的三级世界的概念啊,不是邓小平义正词严的用四川话大声疾呼第三世界国家联合起来反对单边政策的吗?80年代美苏还在争霸的时候,不是邓小平高瞻远瞩的裁掉了中国50万军队吗?奥巴马干什么了,他从阿富汗撤军了吗?他斡旋巴以冲突了吗?他调解印巴矛盾了吗?他促成台海和谈了吗?他缓和北约东扩了吗?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的达赖活佛还算是挺敬业的,毕竟我们能抓住他的把柄也只有五十年代初里通外国指示武装叛乱对抗中央政府一条凿凿证据而已。 人生几大乐事,桃花运不断,吸毒不上瘾,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做美国总统,拿诺贝尔奖,奥巴马这回真算是齐了,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他临死的时候回首往事肯定仰天长笑,无边落木萧萧下,老子这辈子什么牛逼事儿没干过啊? September 17 谈诗和写诗的人我是不大读现代诗的,因为我个人文学水平不大高,如果没了韵,就读不出啥意境。就算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也得看看诗评,就像是玩电子游戏要看攻略,某啥意思。大学的时候,刘老讲话,一个人只要不要脸,每天都能憋出两首现代诗,那是至理名言啊。当然,当年元培的才子们,也有不少写写现代诗、作作文青追mm的,不是说他们写得不好,只不过对于我来说是牛嚼牡丹了,尝不出啥滋味儿。 唐诗宋词,小时候是背过的,不过多是狗熊掰棒子,忘的比记的得多。高中的时候,和乃胖子似的也假么假事儿默过长恨歌什么的。现在想想白居易的诗就算不婉约也多是唧唧歪歪的,不知道当时一遍一遍的默写图个啥。可能是毛主席教导的好,就唐宋来说,我最喜欢的是李白和苏轼,如果还要加一个,那就是陆游。李和苏的命运有个共同点,就是一辈子没什么得志的时候。大家都说李白是诗仙,我觉得也可以叫他诗侠,“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多少人的梦想啊。他想不想成仙成侠倒两说着,李白为了做官没少给自己写推荐信,像《与韩荆州书》什么的,那时候和我们出国申请一样,自己写推荐信,写好了给老板看一看,然后签上他的名字,递给别处的老板。所以这些推荐信也就是自荐信。纵使李白说自己道行如何高深,为人如何俊逸,官场就是混不好。按现在的说法,没这金刚钻儿别揽这瓷器活啊,看《国画》除了鄙视作者没留下什么心得。苏轼呢,生的年代好一点,宋朝不杀士大夫,宰相俸禄按照本朝的人民币算在三百多万,可惜跟权臣同志没有处理好关系,结果居然能一贬再贬,贬到海南岛。虽然死了没谥号文正公吧,但是他的文不正就没人正了,再加上他算得上天朝书法界的泰斗了,苏黄米蔡头一个就是他,故苏杰就是取“要像苏轼一样杰出”之意,有一点无耻。 现代中国,写诗当然是谁也不许超过毛主席的。当然他也牛。现在剖析一首沁园春•雪,括号里是我的注解。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我)莽莽;大河上下,(因我)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我)欲与天公试比高。 (我这么高了都……)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果然是气势如虹,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同样是谋略家军事家的曹操,他的诗比起来,什么慨当以慷,忧思不断,什么绕树三匝,何枝可依,这气势就矮了不少。国民党反动派那边的元老里,于右任的诗写的还是蛮好的,书法写得也不错。不信青春唤不回,不容青史尽成灰,低回海上酬功宴,万里江山酒一杯。意境也好,可惜李大师经常拿他的诗作反面教材,比如他说上面这首诗除了第二句外,统统是放屁。当然放屁也有政治正确的时候,我们的温总理还引用过他的绝笔诗,用来呼唤台湾人民的政治智慧。 据说康熙写过四万首诗,在位的六十年,合着每天都得写三首才能完成任务。可惜虽然他的诗都留下来了,却没人读。在这点上,他得嫉妒岳飞。岳王爷市井出身,留给后人的词也就寥寥几首,可你看满江红,那一个脍炙人口,抗日的时候还变成了救亡歌曲。 写诗的人很多,往往却是危难之时才会出好作品。就像是汪精卫当年抱着必死的心,写下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天下莫不赞许。而现在太平盛世,豪放的诗便永远是古人的,嚼了一遍又一遍,气势丝毫不减;而婉约的,写古诗那是铁定写不过李清照的,只好忍着不要脸,捉摸着改写《致橡树》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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