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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October

    无边落木萧萧下 又是一年诺奖时

    据说老杜的诗无边落木萧萧下是一则字谜,怎么解释呢,南北朝的时候有宋齐梁陈,齐和梁的皇族都姓萧,两萧之下就是陈,陈无边,就是东,繁体的东落了木,就是日。迷底就是日。今年的诺奖化学和医学生理学都评得很好,让人心服口服,物理和经济不大懂,于是日就只能日他和平奖了。和平奖居然给了奥巴马,不仅是老王我不解,全美国人民也不解,他老美都不解,怎么让世界人民解呢?世界人民都不解不要紧,奥巴马自己也不解。可能除了瑞典也不挪威的什么诺奖评审委员会的人之外,便是没有明白人了。

    奥巴马获奖原因是啥外交对话和裁军承诺,我觉得要按这两点算的话,邓小平可比他胜任多了。联合国大会上是谁提出的三级世界的概念啊,不是邓小平义正词严的用四川话大声疾呼第三世界国家联合起来反对单边政策的吗?80年代美苏还在争霸的时候,不是邓小平高瞻远瞩的裁掉了中国50万军队吗?奥巴马干什么了,他从阿富汗撤军了吗?他斡旋巴以冲突了吗?他调解印巴矛盾了吗?他促成台海和谈了吗?他缓和北约东扩了吗?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的达赖活佛还算是挺敬业的,毕竟我们能抓住他的把柄也只有五十年代初里通外国指示武装叛乱对抗中央政府一条凿凿证据而已。

    人生几大乐事,桃花运不断,吸毒不上瘾,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做美国总统,拿诺贝尔奖,奥巴马这回真算是齐了,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他临死的时候回首往事肯定仰天长笑,无边落木萧萧下,老子这辈子什么牛逼事儿没干过啊?

    27 June

    终了!花季少年似的中国情结

    花季少年尤以并不激烈的、温情脉脉的理想主义而为其主要特点,既没有强烈的奋斗意识,也尚没有消极的犬儒主义毒瘤萌芽。一个人对于祖国的感情,应当带有类似少年式的温情的部分,但是,这种感情如果没有保护便会遭到伤害,这也就像言情小说中某些千篇一律的由爱生恨的故事的道理相似。
    写下这些话完全是因为前些日子一条让我怒发冲冠、拍案而起的新闻,山西某个体砖窑中竟然奴役了32名农民工,一天工作19小时,吃猪食,动辄便殴打,甚至致人残疾,其中一人竟被打死。无独有偶,有四百名孩子家长联名在网上发文,称自己的孩子被拐骗到山西河南一带,充当童工,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更有消息称,约有几千名类似的奴工,被骗至晋豫等地砖窑,其中约半数不满十八岁。这起案件(应该说是一系列案件)及其特殊——这不是一两个杀人如麻的罪犯,这不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黑社会,这更不是共产党没辙就喊一小撮反党反革命分子云云——这是初具规模的、自发的、土生土长滋生于普通中国农村的残酷的资本原始积累。
    消息一经爆出,举国震动,骇人听闻。
    我的心情大概和温家宝相似,我实在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今天的中国,诈骗、限制人身自由、故意伤害、甚至害人性命,轻车熟路,无法无天。我在脑海中搜寻了一分钟,唯一的形容词便是“灭绝人性”。夏衍的《包身工》,高中语文课上我们全班一人读过一段的课文,其行径如出一辙,令人发指。“芦柴棒”好歹在纺织厂活了几年,而在砖窑中一个一百六十斤的壮小伙在一个月内竟然只剩九十斤,身体多处淤血化脓,有关部门再晚救几天就要一命呜呼。
    事件过去了,中央重视了,公安部、总工会在调查,山西省省长作了检查,更深层次的报道也并不鲜见,但就完了么?风声过去了么?我心里无限悲凉,这事件伤害了我的感情——伤害了我对祖国的情结——我头脑中可爱的中国人民的形象一时间荡然无存。
    我记得数年前,我问付璐,你爱中国吗?她说我爱中国的人民。但如今,我们又不得不时刻警惕我们爱的人给我们最致命的一击。也可以说,这是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最为保守的代价。
    温情的残念之余,我认为有几点问题值得讨论。
    1 劣根?
    我不知道这个词辞源为何,但我不喜欢这个词,何谓劣根?从根本处腐朽,从血脉便为糟粕,如果真的是这样,如何给国人希望?如何谋国家发展?所以我反对使用这个词,更反对媒体用这个词。但是今天我被迫想到了它。鲁迅说他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国人,或许这是偏激的评论;但是不要忘了鲁迅先生一生三易其志,目的是什么,至少就初衷来讲,是为了挽救中国,挽救国人几乎不可救药的精神——这初衷是如此之好,后来却又不惮以最坏的恶意云云,看来他所受的伤害,难以言表。这种伤害让他从激情到遁世,从遁世到一个最后的结论——“劣根”。我们都不想让自己对国民的认识走这条老路,这是一条死路。
    然而,据报道,这些山西的砖窑并不是穷乡僻壤,而是在村庄;许多砖窑竟是挨着民舍而建,村民进进出出却对这种违法行为不闻不问,这是为什么?就算不懂法,难道没有常识么,那些人衣不蔽体骨瘦嶙峋伤痕累累,这正常么?就算没有常识,难道没有恻隐之心么?孟子曰“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然而就在某些地方,有一批一批的人,在自己身边被毒打、奴役,这种情况持续了十数年之久,他们就是麻木到没有引起一丝同情。我们不得不说,村民的充耳不闻,至少一部分原因是出自小农的自保意识太强,强过了道义,强过了人性。这的确源于国人某些根本的东西。
    又或者,我们假设另一种情况,这些村民之初,性本善,也许这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做过,未果;又做过,受挫;终于,村民明白自己为捍卫道德底线所做的努力只是白搭,于是再遇到这种情况便如狼来了一般不予理睬。那么便引出了第二个问题——
    2 文化还是体制?
    我主观上希望问题出在体制,因为体制总是可以改的,尽管我并不想姑息自己所赖以生长的文化环境。事实上,我所能想到的一部分原因是中国的体制某种意义上在不断告诉我们——“真相可以被掩饰”。
    从小学我就知道作文里只能讴歌社会主流,我一直觉得这种流毒仍在我体内长久未消。
    美国的越战赔了夫人又折兵,但至少民众知道这件事,了解这件事,中国是否有这样的战役我们不知道。再比如六四事件仍被封锁。远的不说,对于几年前北京市政府对非典疫情谎言有目共睹。虽然为了避免社会大恐慌,这种做法可以理解,但是殊不知向人民隐瞒真相(特别是如果造成了恶果)便是罪不容诛。政府总是低估人民群众的智商,可能你一时间骗过了所有人,可能有一小部分人永远被你蒙蔽,但是你总不能永远骗过所有人。殊不知人是盖棺才能论定的。
    翻开中国的现代史,几乎每隔几页便有愚民之嫌,大跃进,文革,六四,无不是掐着喉咙不让人说话。顺便再为马寅初校长伸次冤,中国问题,十个有九个都是人口太多所致,领导们你们能不能别对别人的意见那么粗鲁,大知识分子的意见都视如敝屣,况百姓乎。莫说我陈词滥调,这些事情是久远了,但共产党的舆论高压世界闻名,这到如今仍是事实;我敢说防民之口的工作,中国仍然全球领先。
    总之,在历史教科书上能找到的这些官方正式的 “掩饰”就已经能给人民以教育了;何况让人麻木的缘由有不仅是舆论控制这一条,再比如——
    3 没有信仰
    失去信仰的人便如行尸走肉这句话不能苟同,比如本人愚见自比行尸走肉强些。但是,人总是要敬拜一些东西的,没有了土地公,没有了观世音菩萨,没有了毛主席,剩下的东西很难看清。基督教义规定其教徒不能敬拜他物超过耶稣,而感恩、祈祷、忏悔这些与神的沟通,在我看来,其实也是和自己良心的沟通。虽说在西方基督教世界真正遵循这些宗教仪式的人也就十分之一,但是聊胜于无。四十年前,我们有信仰,我们的党就是神。今天我们信仰缺失,让这个东亚大国成了世界信仰的空洞,空前绝后。
    我们相信金钱的力量,崇拜成功的人,不知道人何去何从——天堂和地狱对我来说没有本质区别,末日审判与否对我没有本质区别;放在历史中,这些都可以理解,但关键是社会公正和天地良心在国民的心中摆在什么位置便不得而知——我现在倒希望中国再出个鲁迅、或者夏衍,戳一戳国人的脊梁骨,让他们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事做了是会让子孙后代齿冷的。


    作为一个穷酸的读书人,有一点对祖国的热情,有一点对国人的失望。
    11 March

    于丹,愚民乎?

    我,大华府地区普通话+汉语拼音牛人之一,本着牛人骂牛人,弱人骂人的基本原则,我是不应该骂于丹的。当然更有可能的是,用一句初中没上好也能上百家讲坛之类的话来概括这一事件。鉴于以前巩献田事件我一句“装逼”同志们却都不知道丫怎么装法,我觉得既然说这件事还是把这件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为好。
    于丹是北师大教授,在中国收视率最高的电视讲座——《百家讲坛》上有两期讲座,一期讲论语,一期讲庄子,在网上甚至有“学术超女”之称,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秉承了想唱就唱我行我素的超女传统;而如今因为“论语心得”大红大紫,更有签名售书等,莫不使之扬名立万。
    我知道于某这个名字是因为我近日在新浪上看到有“北大清华博士联名抵制于丹之流”这样的新闻标题,我对这种新闻炒作从来没有好感,因此想做一番研究看看于丹是何许人也,能让某些学校的博士们又开始不忿。老天作证我的初衷是以厌恶新闻炒作的心态力挺于丹的。
    一番调查后,事情起了变化,我注意到天涯上有不少同志骂于丹水平忒低,比如有同志说“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句话的义,本应该是“德行”,于丹却说是“适宜”,君子要走适宜的道路,这是扯淡。我觉得解释成德行无可厚非,但解释成宜,也未尝不可,因为儒家中庸之道,一个宜字也是说得通的。
    我对于丹的学术水平将信将疑,想起主席曾经说过,这想要知道梨子的滋味,还是自己尝尝为好。于是我下载了几集她的百家讲坛;然而,当我擎着脸盆捧着胃看完了两集之后,我终于大彻大悟,终于知道了天涯上骂于丹的同志们的恳切,私以为于丹之牛逼牛在于其脸皮厚。
    看她的论语心得,让我不得不想起我小学的教导主任,语气动作颇为一致,全然没有学者风范。更休谈大家、大师。何为大家、大师?若是大师便是换作旁人讲课便逊色不少,但我以为比她讲论语好的人数以十万计,甚至,我思忖着把她的讲稿给我讲,可能倒更有效果。她的课,就好像苏东坡所谓的那些三分诗、七分读的烂诗,毫无内容,全凭语气虎人。
    百家讲坛鱼龙混杂以久,然而我不太能容忍的是,论语和庄子这两部极其重要的作品被这么个比民科强不多少的人在央视诠释。
    我最讨厌用未曾发生的故事寓言之类的屁话教育民众,这是教育青春期以前青少年的普便方式(想想麦兜吧),但是于丹这面向广大知识分子和劳动群众的讲座中却是充斥着这种让人作呕的故事,我觉得她是在拎着大家的耳朵讲A对B错,这明显低估了人民群众的智商;我记忆中从15岁之后便再没有遭到这样的待遇。
    另外,我觉得我有充足的理由证明他初中没上好。天涯上有同志说她把狡黠念做狡“jie2”,我记得这是初中闰土这篇课文中出现的生词,我虽然没功夫亲自考察这个谬误的真伪,不过亲耳所闻的是,她居然把“见贤思齐,见不肖而内省”的肖念成“xiao1”。我觉得凡是认真学习过中学语文的同志是都知道肖通孝的,因此这里明显应当念“xiao4”。
    我觉得人越长大,见到恶心的事情越多,这是很正常的;但我无奈的是,如果国人有一千万人知道于丹的话,大概有九百万觉得她是一个有才华有思想的好同志。我很痛心,能让我这一个学化学的、整天和瓶瓶罐罐打交道做学徒工作的匹夫写出这样骂人的话,这不能不归咎于能了解孔子的人太少了,了解庄子的人太少了。
    不说旁的,论语在初中时有篇课文,叫论语六则——“有朋自远方来”,“思而不学”,“温故而知新”,“人不知而不愠”,“不耻下问”,“三人行”,若我没记错,应当是这六句,但与我一样还记得这些的人还有多少呢?
    记得以前有些文章写日本人瞧不起国人不懂儒家思想,看着憋气。我虽然也不信某些岛民也能说出诗书礼易乐春秋,但中国的义务教育没有太多的涉及、或明确提及儒家思想这也是事实。而庄子呢,我相信八五年以前出生的孩子,是九成不知道逍遥游的,还好我记得在北京新版的高中课文里总是添上了庄子这篇经典之作。
    于是如上所述,在毫不知情的民众眼里,这聊胜于无的于丹便成了神;在网上那些深居简出的士大夫眼里,于丹便成了垃圾。
    面对马大bookstore里一架子the Analects,我辈甚为痛惜,痛惜于丹天下的存在,痛惜国人的朴实。
    31 January

    台湾同胞 求求你别再让我求你了

    开辆破车去Checker's买吃的垫巴垫巴肚子的时候,前台小伙子问我"Are you from Taiwan?"我笑着摇摇头。他对自己猜错了很吃惊"Korea?""No.",他继续"Thailand?"我知道他马上就要猜Viet Nam了。于是赶紧补上一句"拆那."这位老弟终于如释重负,丫估计一共也就知道这么几个亚洲国家,老挝柬埔寨锡金不丹的他猜起来也困难。
     
    他之所以猜俺是台湾小爷大概是只有台湾来的孩子们才动不动就去买垃圾食品填饱肚子,勤劳俭朴靠TA的工资过活的大陆小爷无不是自己烧水做饭。在这儿台湾人是挺多,但是说比大陆来的多几倍,我觉得倒也不见得;若说他们的资产比大陆的多几倍,我觉得这个"几"应该是两位数。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们来美国来的早,中产阶级的比例比较高——我来马大第一天灰溜溜的没地方住,大约也是赶巧了,第一个联系的房东就是台湾人;她听说我是大陆来的,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共产党不好,颐指气使的让我找到5个人合租她的破房子之后再给她打电话。大妈,共产党不好的地方我知道的比你多,我不信我要是个黄毛蓝眼睛的屁孩儿你还跟我这么说话,你拽个头啊。
     
    当年四中军训的时候,那位F,H分不清的教官就谆谆教导我们:台湾人有钱,台湾遍地是黄金。没好意思和他说,仗打起来黄金也成炮灰了,所以仗打不起来。我要声明,我对于亚洲四小龙之首的台湾是充满着友情及所谓血浓于水的亲情的。老天作证台湾故宫一直是我最想去的地方之一。响当当印在教科书上的被称为“宝岛”的台湾我一直觉得那是一个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对于台湾在马关条约以后的遭遇我表示同情,对于胡适先生所做的决定我表示尊敬,对于李远哲,就算他怎么台独我还是为他是一个华人诺奖得主而感到自豪,对于宪哥老黄瓜抹绿漆虽然和日本有些距离但依然让人发指的综艺节目,我也哈哈的乐。
     
    北大化院的台湾富贾子弟林崇熙教授之所以倒插门儿到北京,据他自己在课上交待是因为追一个北京姑娘,说起来也勇气可嘉。可是对于台湾小男生我除了觉得他们继承了老一辈的优良传统——泡妞锲而不舍还能让我费唾沫说两句以外,自以为是的也是他,好吃懒做就知道打游戏的也是他,不知道我们家也过春节的还是他。说好听点——你们丫也忒面了,争点气成不?
     
    若说自己弱也就忍了,别惹到我头上,嘿——虽然自第一次那通电话后我对台湾房东充满了厌恶,非常不幸的是,我现在的房东还是个台湾老太太。冰箱坏了不管修,暖气不出气还让我们自己花钱用电暖气,合适么大妈?我欠你的啊?
     
    台湾人是我生活的主题,我来这儿第一遭就是一位台湾大哥接我从机场到Welcome house,除此之外为什么我的生活中全都是些让我头疼的台湾人。我不是文化歧视,不是地域偏见,你丫觉得对女学生好到比我对女朋友还好的程度合适么同志?不是我好意思说你,找个盆儿来我想吐。今天灰头土脸病病歪歪忙完实验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人正在嘀咕又和房东吵架的事情,不由得我靠你们别再让我求你了。
     
    23 June

    我生气了

    毕业旅行改时间了居然不告诉我,我还在实验室傻呵呵的忙的时候丫们已经到三元桥了。等我提前半小时提着旅行用的食物回宿舍的时候有人告诉我早他妈走了。
    我生气了。你们丫操蛋的事情不能做到这种程度。
    28 March

    我收到了100条短信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把最近的寂寞和烦恼发给了我手机通讯簿里每一个朋友。再醒来已经是次日中午,我惊奇的发现我竟然有100条未读短信!我想,肯定是我的梦成了梦游,结果收到了大家的关怀;感谢大家的关心,感谢小猫小狗,感谢小石头,感谢我的爸爸妈妈,感谢所有支持过我的人!kiss you all!
    一条一条的读吧。
    “我和我gg吃宵夜呢!”--#一头雾水,这句话的唯一信息是:我是个有男朋友的女的,但这我知道。
    “我和我mm吃宵夜呢!”“我和我老公和吃宵夜呢!”“我和我老婆吃宵夜呢!”“我和我小情人吃宵夜呢!”“我和诺贝尔奖获得者ABC吃宵夜呢!”
    回复——“吃完了没?”
    接着读。
    “你他妈不要没事儿找事,你丫过得多好呀,至今我还没有一个offer,你今儿晚上是想让我羞愧致死么?!操!”碰一狠角,带怨念的,但,就算是这样你丫犯得着么?另“你无病呻吟吧?”“呦,得得,你也喜欢小资情调呀?”及“有病吧你!”
    坚决不作解释,快速闪过,接着读。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我希望大家一切都好,一定都会好的,大家都会快乐的!”“加油加油!”“Bless...”“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先睡了晚安!”“祝你幸福快乐财运亨通!”我怎么觉得像过新年呢?我不要祝福术,我觉得我攻击力防御力已经够高了,平生最恨空bless,忍吐回之:“感谢大家,大家对我真好,大家已经给我面包了,大家真让我感动,大家大家大家!”
    接着读。
    “改天出来坐坐吧,不过我这几天很忙不好意思哦。”“睡个觉心情就好了。”“不要这么颓废,振作起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呢,希望你能好起来!”斯人应该挺强的,但可惜我GPA既不是3.98,又不是又高又壮又受人欢迎的体育生。回之——“我会好起来的!哈哈哈没事了!”
    接下来居然是她的短信,小鹿乱撞,小心的翻开:
    “你的世界是扭曲的,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离开你。我现在的男朋友又帅又好纯洁无瑕,我很喜欢他!我希望你以后少缠我,我后悔跟了你五年!滚!”我的眼泪吧哒吧哒的掉。能说什么呢,回之——“Bless...”。
    接下来又是什么?
    “我已经收到了哥伦比亚的offer,感谢大家的关心,感谢小猫小狗,感谢小石头,感谢我的爸爸妈妈,感谢所有支持过我的人!kiss you all!”这算什么?!我有发能回这种短信的短信么!
    再往下。
    “坚强一点嘛,这点小事就郁闷算什么男人,哇哈哈哈哈!”
    “我搞不懂你,你总这么晦涩啊?”
    “我昨晚睡着了,没事了吧?”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现在有男朋友的。”
    “我很困很困了,有事明天说吧!”
    “你又和谁怎么了?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活着?”
    …………
    最后一条。
    “我最讨厌群发短信。”
    掩面叹息。
    批阅完了,发现又有两条新短信。没看。直接删了。
    幻想着有一个妖艳的美女走过来,用最妩媚的声音说,“你多久没爱了?”然后我的台词是用很奘的口气不屑一顾的回答,“for several years”。这时应该有另一个美女天使降临然后问我:“do you feel lonely? do you like to share your feeling with me?”然后我的台词是热泪盈眶的说:“mm, i do.”然后拉着她的手奔向彼岸,且回头大喊,“感谢大家,kiss you all!”
    接着是黑屏。THE END。
    (完)
    本故事纯属虚构。